“谢先生要去洛阳当女官了……不过有季老先生在,书院肯定没问题!”
“早知道说什么也得把我家那小子送来试试了!”
“那苏家姑娘真是走了大运了,这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苏茂才带着厚礼赶来,挤在人群中,听着周围人对季昀的崇敬,激动得浑身发抖,与有荣焉。
他带来的礼物,书院只收下了那套珍贵的孤本《山家清供》,言明是替季老先生暂时保管,以供学子查阅,其他一概退回,并直言道:“束修全免之规不可破,望苏员外将钱财用于赈济贫苦,亦是大善。”
苏茂才更是感动得无以复加,对书院、对季昀、对谢韫仪的感激溢于言表。
他回去后,果然依言拿出一大笔钱财,在城中设粥棚,赈济贫民,并逢人便夸赞书院仁义,季老先生高风,谢先生大才。
一时间,苏家与明心书院的名声在陈郡不胫而走,与之前相比已是天壤之别。
接下来的日子,明心书院门庭若市,前来求学、旁听、甚至只是为了一睹季昀风采的人络绎不绝。
季昀果然言出必行,开始定期在书院开讲。
季昀虽名满天下,却毫无架子。他住在书院后进的客舍中,衣食住行与众人无异,又对所有学子一视同仁。
在他的影响下,书院的学风为之一肃。
那些原本对苏婉还有所微词的人,也渐渐习以为常。
苏婉更是如鱼得水,她本就聪慧,得了季昀、谢韫仪、陶老先生三位良师的指点,进步神速,不仅经义文章突飞猛进,连眼界气度也开阔了许多,暗自与周安较劲,二人相互争抢着课业的第一。
谢韫仪并未因季昀的到来而轻松些许,反而更加忙碌。
她将书院的各项事务与季昀、陶老先生交接,那些物资账目还有学生名册整理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