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韫仪尚未从这突兀的打断中回过神,下一刻,天旋地转!
江敛毫无征兆地俯身,一手抄过她的腿弯,一手稳稳箍住她的肩背,将她整个人从椅子上打横抱了起来。
“啊!”
谢韫仪短促地低呼一声,本能地伸手攥住了他胸前的衣料。
鼻尖撞上他胸口,那股清冽的气息瞬间将她密不透风地笼罩。
“夫、夫君?”
她声音发颤,眸子因惊愕而微微睁大,下意识地望向他。
江敛没有低头看她,但绷得极紧的下颌明显放松了些,顺着谢韫仪的背轻轻拍了拍。
“嗯,夫君在。”
他迈开步子,抱着她径直朝内室走去,步履沉稳。
只有与他肌肤相贴的谢韫仪能感觉到,他胸腔之下,那颗心跳得又快又重。
对裴璟的嫉妒在四肢百骸流窜,烧得他眼底发红,偏偏他还要维持着裴璟那副温和模样。
“明日再理不迟。”
江敛的下颌贴着她的发顶,气息灼热。
“今夜已深,你眼疾未愈,更需静养。这些琐事,白日再想。”
说话间,他已踏入内室,径直走到榻边。
他没有立刻放下她,而是就着这个抱着的姿势,微微弯腰,将她放进锦被之中。
江敛的手臂始终牢牢环着她,直到她的背脊触到柔软的床褥,他撑在她身侧的手臂才微微松开些许,但高大的身影依旧笼罩着她,投下的阴影将她完全覆盖。
黑暗中,他低下头,两人的呼吸近在咫尺,交融在一起。
谢韫仪能清晰地看到他近在眼前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也能感觉到他落在自己脸上那如有实质的视线。
他看了她很久,那目光贪婪地巡梭过她的眉眼,她因惊愕而微张的唇,最后停留在她纤细脆弱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