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古至今,舆论才是王道。
特别还是皇家这种特别注重脸面的。
太后既然跟她玩阴的。
那她不介意,把所有事情摆在明面上。
玄七眼睛一亮,连忙点头:“奴婢明白了!”
那边,刘嬷嬷回到慈安宫,添油加醋地向太后哭诉了一番。
将玄七描述成一个无法无天、目无尊上的刁奴。
将汐贺皂坊的老板说成是一个纵容下人、意图谋反之人。
小主,
太后怒火中烧:
“反了!真是反了!一个小小的民女,一个卑贱的奴才,也敢如此对哀家的人动手!”
萧贺!
陈汐!
你们真是不把哀家放在眼里!
“来人!传哀家懿旨,立刻将那‘汐贺皂坊’给哀家查封!
将那目无尊上的刁奴玄七给哀家抓起来,打入天牢!还有陈汐,哀家要治她一个藐视天威,意图不轨之罪!”
魏坤过来的时候,正好听到太后在大发雷霆。
听到她的话,连忙上前,低声劝慰:
“太后息怒,此事万万不可操之过急!”
“太后,如今民间舆论对您极为不利,都在传您欺压百姓,强取豪夺。
若是此时我们贸然查封皂坊,抓捕陈汐和那丫鬟,岂不正中了他们的下怀,坐实了民间的传言?
到时候,恐怕会引起民愤,对太后您的声望极为不利啊!”
太后咬牙切齿:“你是想让哀家就这么算了?!”
“当然不能算了!”
魏坤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但我们需要一个更稳妥的办法。明的不行,我们可以来暗的……”
“……”
刘嬷嬷在“汐贺皂坊”撒野被赶的事情,经过那些现场百姓的口口相传。
以及“汐贺皂坊”暗中的推波助澜,很快就在京城传遍了。
人们本就对当今太后心存不满,此事一出,立刻点燃了大家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