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地方,他这般摆弄,若是惊醒了她,岂不是更羞窘难堪?
萧贺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落在陈汐恬静的睡颜上,最终还是心疼占了上风。
吃都吃了,还在乎这点涂药的功夫?
总不能让她明天下不了床。
他定了定神,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一角,动作轻柔至极,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他屏住呼吸,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指尖沾了药膏,带着一丝颤抖,缓缓探了下去……
陈汐在睡梦中似乎感受到了什么,细眉微蹙,发出一声模糊不清的轻吟,身体也下意识地绷紧了。
萧贺动作一僵,心提到了嗓子眼,连忙停下动作,低声安抚道:
“汐儿,别怕,是为夫,给你涂药,很快就好……”
他放缓了动作,极尽温柔地将药膏涂匀,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珍视与怜惜。
好不容易完成了这“艰巨”的任务,萧贺已是满头大汗,竟比刚才那什么时还要紧张几分。
他仔细地帮陈汐盖好被子,掖好被角,这才松了一口气,将空了的药膏罐放回原处。
看着怀中睡得香甜的小妻子。
萧贺只觉一股燥热再次席卷全身,几乎要控制不住。
他低咒一声,不敢再看床上那诱人的睡颜,几乎是逃也似的一头扎进了洗手间。
冰凉的水浇在身上,才勉强压下了那股蠢蠢欲动的火。
冲洗完身体,他胡乱用布巾擦干,随意抓过一件外袍披在身上,便大步走了出去。
回到卧房,陈汐依旧睡得香甜。
萧贺站在床边,重重地叹了口气。
第一次觉得,自己太厉害也有弊端。
“小没良心的,”
“你倒是心满意足,睡得安稳,可苦了你夫君我了……”
满腔的邪火无处发泄,睡觉是定然睡不着了。
既然睡不着,不如去看看厨房准备得怎么样了。
新婚第一天,他想让她醒来就能尝到他亲手做的东西。
夜色深沉,后厨却灯火通明。
萧贺突然出现在厨房。
侍女们先是一愣,随即纷纷垂手侍立,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还是为首的张嬷嬷最先反应过来,连忙上前几步,福了一礼,恭敬地问道:
“主子,您怎么亲自到厨房来了?可是饿了?奴才这就吩咐人给您备些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