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贺声音没什么温度。
“没……没……不过,主子,”
玄二百五急忙道,
“水已经引过来了!这可不容易,竹子要劈开,还要做接口连接,几百米长呢,从小溪一直接到灶台!”
他心下奇怪。
眼睛上下扫了扫。
但这些常识还是懂的。
玄二百五瞬间醍醐灌顶:
这是那什么不满了啊。
念头一起。
他看向萧贺的眼神立刻变了。
先前的惧怕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同情。
没想到啊。
主子天不怕地不怕。
却栽在夫人手里。
连这种事都要忍。
萧贺何等人物。
一眼就看穿了玄二百五那脑子在想些什么东西。
他脸色一黑,毫不客气地一脚踹了过去,
“把你脑袋里的东西给老子丢掉,再乱想,自己去领罚。”
不想这事还好。
一想起这事。
萧贺只觉得浑身上下憋得慌。
是他不想吗?
两人之间的关系好不容易才近些。
他不想又把小东西越逼越远。
更何况。
两人还没正式拜堂。
他说过,要给小东西该有的仪式感的。
没正式拜堂之前,他绝对不会碰她。
“主子,属下没想。”
萧贺睨了他一眼。
以为他会信?
“主子,属下再也不敢乱想了。”
他捂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主子,属下三天没合眼了,今晚能不能……休息一下?”
好久都没试过这么多天不睡了。
还真有点不适应了。
萧贺靠在门口的大树下。
慵懒地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惯有的严苛:
“训练时十天半月不睡也熬过来了,如今区区三天,就受不住了?”
目光掠过枝繁叶茂的大树。
这棵树不错,可以在底下放张桌子,再做个秋千。
小东西应该会喜欢。
“那哪能一样啊主子!”
玄二百五急忙辩解,
“那都是生死关头,潜力自然能逼出来!”
玄二百五的声音越来越小。
萧贺眼神一凛:
“你的意思是,这两年来,玄字杀手的人都懈怠了?”
玄二百五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