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她询问什么,沈虞已经自顾自地找了个披风披在自己的身上。
出了房间门,只见慎嫔的房间已经漆黑一片,她今晚睡得这么晚,只怕还是在偷偷和那个侍卫私会。
如此一来,就更好了。
沈虞悄悄摸了摸自己袖口间藏着的信件,心逐渐安定了下来。
只是...不知为何,君承煜根本不愿意和她一起出来,难道是因为他不想见到萧珩?
想来也是,同样都是帝王,两人就像是争夺领地的雄狮,只是君承煜现在连争夺的资格都没有,自然是眼不见心不烦了。
这样也好,待会她表演的时候就能放得开了。
勤政殿内,康海急匆匆地走了进去。
“陛下,沈御女来了。”
萧珩批阅奏折的手微顿,有些惊讶地抬眼:“这个时辰,她来做什么?”
之前她可是从未主动来过的啊。
“奴才不知,只是...似乎沈御女受惊了,来的时候哭哭啼啼的,奴才不敢耽搁,就连忙进来告知陛下了。”
萧珩蹙眉思索了片刻,大手一挥:“让她进来。”
沈虞缓缓走进勤政殿时,萧珩抬眼一看,眉头不由蹙得更紧。
只见她穿了一身极其素净的月白衣裙,头上簪了支素银簪子,脸上脂粉未施,眼圈微微泛红,脚步虚浮,被兰心用力搀扶着,整个人如同被暴雨摧残过的梨花,憔悴不堪。
“这是怎么了?”
沈虞往前走了两步,双膝一软,整个人无力地跪下,还没说话,泪水便先一步流了出来。
“陛下......求陛下为嫔妾做主!”她声音哽咽破碎,单薄的肩膀轻轻颤抖着。
萧珩当即大步走了下去。
沈虞见状,直起身子来,两截藕臂就这么不管不顾地圈住了萧珩的腰身,将脸深深埋进他明黄色的龙袍里,呜咽出声:
“陛下,嫔妾好怕,慎嫔娘娘她...她要害死嫔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