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运值增长得快,降低得也快,对众人的影响也才会忽高忽低,差距巨大。
“难怪什么?”
朱柳不解地问。
玄女一贯无波无澜的眼神里,也满是疑惑。
她们方才就见自家小姐一会儿蹙眉,一会儿恍然,嘴里不时还嘟囔着什么“不能”“难怪”的,也不知在想什么,这般入神。
月明棠收回思绪,道:
“没什么,只是想明白了一些事。”
看来……夏知微这一段时间之所以这么“不安分”,拖着伤体也要去见那些人、给那些人写书信,不是因为她想,而是因为她不得不这么做。
她需要通过刷那些人的好感,来提升自己的气运值和女主光环,从而恢复对那些“重要角色”和“气运之子”的影响力。
“呵……”
月明棠嗤笑了一声,看来,那系统也不是好用的。
不过,她总不能让事情太顺利了,若是不做点什么搞搞破坏,她都觉得对不起自己。
“玄女,你附耳过来……”
玄女听命,俯身凑了过去。
月明棠在她耳边耳语了一番,也不知究竟说了什么,让玄女一向鲜少有表情的脸上竟也露出了几分诧异和幸灾乐祸。
不过很快,玄女便收起了所有表情,恭敬地应道:
“是。”
说完,她便退了下去。
是夜。
陆一看了眼身旁的王爷,心里不禁有些无语:
“王爷,我们真的有必要这样吗?”
谁能想到,堂堂长安王竟然会半夜趴在人家一个小娘子的院墙外听墙角,还准备搞暗杀?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娘子罢了,要杀她,自己一人足矣。
何需劳驾王爷亲自动手?
简直杀鸡用牛刀。
哦,他并没有说王爷是“牛刀”的意思。
不过……
陆一看了眼那一整晚就没安静下来的院子,心里不禁砸了咂舌。
真看不出来,这么一个看似柔弱纯白的小娘子,私底下竟这般……孟浪……
这一晚上进进出出她房间的男子就没停过。
形形色色,什么人都有。
她也不怕引火烧身、玩火自焚,真真是……艺高人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