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辱?怎么,难道她说的有什么不对吗?”
安易臣怔愣地看着她:“什么?”
“本公主难道不是公主?还是你想说,本公主不是王妃?”
“不、不是……”
他当然不是这个意思。
“既然不是,那本公主的丫鬟说的可有错?什么时候区区一个未获封官职的状元郎也能冒犯当朝公主和王妃了?”
“我……”
当然不能。
可是……
可是她以前对他不是这样的,她在他面前从来不摆公主的架子,甚至处处讨好。
明明以前可以,为什么现在不行了?
“所以,安公子还有什么问题吗?”
月明棠反问。
安易臣跌坐在地上,听到她的话,身形还是忍不住晃了晃:
“你……你叫我什么?”
安公子?
她以前不是一向都喜欢叫他,“易臣”或者“阿臣”的吗?
什么时候这样生疏了?
“你今日来见本公主,究竟有何事?如果你只是来叙旧的,那本公主不奉陪。”
月明棠不耐烦地道,并未回答安易臣那个问题。
她之所以见安易臣,不过是想从他的嘴里探听一下他来的目的,以及看看他最近是否和夏知微有什么勾连。
借此,打探夏知微的行动。
若他只是来这里跟她说些有的没的,恕不奉陪。
“我……”
安易臣从地上爬起来,因酒气而昏沉的大脑被接二连三的打击一冲,仿似清醒了不少。
“公主昨夜为何没有赴安某的约。”
他问道。
这也是他最想要问的问题。
她可知,自己昨夜等了她一宿?
“你我身份有别,本就不适合见面,你又不说所谓何事,本公主为何要赴约?”
“我……我只是想知道,你这几日为何不来探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