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易臣摇晃着头。
随着时间推移,酒气上涌,他只觉得眼前的视线都有几分模糊了。
“头好晕……”
他用手轻轻捶了捶头。
“不、不说了,我醉了,先、先回了……”
他站起身,摇摇晃晃想要离开。
几人的故事还没听够呢,哪里会这样轻易放人离开?
当即按住了他,将他重新按回座椅上:
“哎~这次刚开始呢,怎么这么早就要离开?”
“易臣兄,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莫不是当了状元郎,便瞧不起我们这些人了?”
“亏我们还真心拿易臣兄当友人,想为你分忧解难,却不想易臣兄竟是这样……也罢,也罢,是我们多管闲事了,是我等配不上易臣……配不上安状元这般高才。”
几人说着,纷纷做气恼状,一副要随时离开的样子。
安易臣被他们这一番做派弄得只觉心中羞愧,当即起身赔礼:
“是我不是,几位兄台莫恼。”
他一扫面前的酒杯,端起道:
“这样,我自罚一杯。”
说完,他仰头将杯中酒一口喝尽。
本来就是醉意朦胧,这下是彻底醉了,一头栽倒在案上。
“易臣兄高义!”
“果然,吾等没有看错易臣兄!”
几人纷纷拍马,见他面色酡红,趴在案上,当即给彼此试了一个眼色。
“易臣兄,你既想见公主,何不主动去找她?”
“是啊,是啊,君子行事当坦坦荡荡。你二人既是清白,为何不大大方方去长安王府登门拜访?”
“正是如此!正是如此!”
他们分明就是拱火不怕事大。
若安易臣当真去到长安王府,再闹上一闹,别说见到公主了,怕是圣人怪罪下来连这状元郎的头衔也要不保了!
即便保住了状元郎的身份,一个私德有亏、与有夫之妇有染的状元,又能得圣人什么器重?
怕不是只给一个七品小芝麻官,远远打发了事。
安易臣却像是被突然开启了一个新世界。
他猛地站了起来,一掌拍在案上:
“你、你们说的对!我要登门、登门拜访,正大光明求、求见公主。”
说着,他摇摇晃晃地便出了包间……
几人的眼里露出“看好戏”的神色,纷纷起身跟了上去。
他们尾随着安易臣,见他一路摇摇晃晃地到了长安王府。
他上前抓住门上的铁环,便是砰砰砰一阵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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