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在得知他不过是夏知微用来接近自己、蛊惑自己的工具,对自己实则没有半分真心之时,她的确恨过。
可是,岁月漫长。
在她被夏知微砍断四肢,割断舌头,塞进瓦缸里日日夜夜承受非人的痛苦和折磨后,那一点点被欺骗利用的恨意,早就烟消云散了。
如今,情爱于她,不过浮云。
若安易臣以后能躲着她,不再招惹她,她兴许一个转身就把他给忘了。
他却偏还要凑上来!
不过,他想见,她便要见吗?
笑话!
“把信烧了。”
她收起思绪,吩咐道。
玄女心中一松,旋即一喜,立刻道:
“是。”
她好似生怕月明棠会后悔似的,忙不迭地就将那封书信给毁了。
安易臣在约定好的郊外竹林,绕着步子,等待着佳人赴约。
自那日他带月明棠私奔,被陆言庭抓个正着后,他便再没见过月明棠。
若是放在以前,她早就舔着脸凑上来了,怎会这么多天不来见他?
难道……他不知自己受伤了?
一想到此,他便只感觉自己的左眼又一阵隐隐发疼!
他忍不住用手抚了抚左眼上蒙着的纱布。
那日,他不知被何处飞出来的暗器伤了眼,去找医馆救治的途中又被人蒙头打了一顿。
等醒来,已经是一天一夜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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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只眼,医师说怕是再也无法复明了。
他就此彻底废了!
这些时日,到处都在传言月明棠与长安王感情甚笃,二人夫妻恩爱。
他根本不信!
那个女人对自己情根深种,一心一意都只有自己。
她爱自己如此之深,为了自己连公主的身份都能放弃,怎么可能移情别恋?
何况,她最不喜的便是那等粗鲁、杀伐过重的武将,长安王素有“煞神”“阎罗”之称,她又怎可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