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颐摇头:
“若她的身份有异,当年不会什么都查不出来。”
他们定国侯府也不是随便什么亲戚上门投奔,都会认下来的。
定是要详细核查身份的。
既然能让夏知微进府,那便是她的身份没问题。
当然,也不排除其幕后之人,行事隐藏至深,让人查不出端倪。
但,也可能是进侯府的这几年,夏知微身上有了什么机遇……
“无论她是不是‘夏知微’,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必须要把她看牢了。”
月明颐道。
无论侯府里住着的那个夏知微究竟是什么身份,她既然想要对侯府不利,那便是仇人。
其幕后究竟是什么人,有什么目的,他们必须都要一一查清楚。
月明河点头:“明白了。”
“现在,眼下的事情要紧。”
“那要直接拿人吗?”
“此事我已经上报陛下,暂时无需打草惊蛇,顺藤摸瓜,挖出背后更大的阴谋。然后,一举歼灭。”
“好,二兄,我都听你的。”
月明河自知自己有几斤几两,虽然经商有一套,但论权谋、心计却是万不如月明颐。
二兄说的,必定没错。
一行人悄悄地来,又悄悄地离开。
但暗夜里交易的两方人马,都已经被月明颐安排的人盯住。
只要他们一有风吹草动,便立刻会有人将消息递到月明颐手中。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他们都未察觉到的暗处,还有一方人马,紧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待所有人离开,为首之人便悄无声息地来到了长安王府。
此时的月明棠早已入睡。
与那人接头碰面的,是月明棠身边的玄女。
玄女听完汇报,便摆摆手叫人退下了。
然后悄无声息地回到了房中,继续为月明棠守夜。
与那人一同消失在夜幕中的,还有另外一道身影……
翌日,月明棠方梳妆罢,玄女便悄无声息地凑了过来:
“小姐,昨夜玄一来报。”
月明棠摆摆手,示意其他丫鬟下去。
待房中只剩两人,玄女这才低声开口:
“昨夜胡烈与夏知微的人接头了,交易物品正是铁矿和粮食。
“粮食被运送到了湖心田庄,奇怪的是,那些铁矿被胡烈藏进了一座染布坊,并未直接送往城外。”
那么大一批铁矿,他当然不能直接大喇喇送出城。
月明棠对此并不意外。
只是,不知为何是染布坊?那染布坊里又藏着什么秘密?
不过……湖心田庄,月明棠倒是很耳熟。
那不是月明河送给夏知微的庄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