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颐眼神沉了下来。
如果说,之前还只是有七分怀疑,此刻他便已十分确定,这胡烈正是胡国的细作!
他此番入京大肆收购铁器、铁矿,必是为了筹集兵器。
胡国这是准备要开战?
“让你查自己的商铺,查得怎么样了?”
他问。
“商铺并无异动,不过……我的确查到有座矿山,情况有些不对。”
月明河回答道。
经过月明颐的点拨,他也明白了其中的关窍和厉害,当即便派人去查了所有商铺。
但却并无异常。
后来联想到,那小娘子与胡烈对话时,口中提到的“铁矿”,他想到了什么,便立刻让人去矿山查了查。
果然,还真发现了不同寻常。
“我查到那矿山采矿产量与交上来的账目对不上,至于具体细节,还需要时间细查。”
不过半晚上的功夫,能查到矿山有问题,已经是动作迅速。
月明颐对于这个结果,并无意外:
“若这些铁矿,当真出自你的矿山,你可知这意味着什么?”
月明河一贯风流轻浮的脸上少有地露出了一抹狠辣:
“那便是通敌叛国,其罪当诛。”
这矿山的开采权,原是皇上信任他、信任定国侯府,才交由他的。
所采铁矿也全是上交朝廷,再由朝廷分配,他只从中获取一小部分利益。
矿山出事,若只连累他一人倒也罢了,可一旦坐实了罪名,只怕整个定国侯府都会受到牵连。
即便不落个满门抄斩,阿耶、大兄、二兄的前途也势必受到影响。
最最重要的是,圣心!
若此事引得圣人对定国侯府的猜忌,从此不再信任定国侯府,那……等待定国侯府的便只有一个结局——灭亡!
这便是君恩难测。
而前世……定国侯府确也落得了这样的下场。
满门,除夏知微外,无一生还。
“你可知,今日那小娘子是谁的人?”月明颐问。
“是谁?”月明河立即追问。
要让他知晓,究竟是哪个阴险鳖孙敢用这样阴损毒辣的招数害他、害他定国侯府,他定要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将他剁碎了喂狗!
月明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