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阻碍她的,通通都该死!

什么?逼迫?作弊?

所以,方才韶和公主写的那首诗,实则乃夏小娘子所作?

众人纷纷朝主位上的月明棠看去。

连同凉亭上的一众儿郎,也纷纷看向她。

萧方阳率先蹦跶出来,嘲讽道:

“我就说嘛,月明棠那个草包,怎么可能作得出那样的好诗!竟然是逼迫夏小娘子为她作弊,当真可恶!”

这个贱人!竟然敢将他伤成这样,还害得阿姊失去孩子、毁了容貌,如此恶毒!他一定要让所有人看清她的真面目,看她以后还如何嚣张!

“一个不学无术整天只知道追在男人身后跑的荡妇,会什么诗词?听闻她先前就一直追着人家安状元跑,奈何人家安状元看不上她。

“简直是给京中的小娘子丢脸!”

她越说越激动,恨不得直接将月明棠定在耻辱柱上,让她永世不能翻身。

全然忘了在场还有两人——长安王,与太子。

一热一冷的两人,此刻都冷得骇人。

“要我说啊,像她这般放荡的啊——!”

萧方阳还在继续说个没完,却突然感觉背后传来一道疾风!他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后心窝子就传来一阵剧痛!

他连人带椅扑着摔倒在地。

“是谁?!哪个不怕死地敢……”

他扭头恶狠狠瞪向身后,却在对上陆言庭那张戴着玄铁面具的脸时,倏地僵在了原地。

陆、陆言庭……

饶是他平日里再如何纨绔不务正业,也听闻过陆言庭的恶名,知道这是一位不能招惹的爷。

他方才只顾着解恨,却忘了这么个煞神。

陆言庭缓缓收回手掌,那一掌打得又快又狠!却他身形稳坐如泰山,另一只手里端着的茶杯里茶汤都无不曾晃动。

坐在他身旁的姬长铭看着摔倒在地的萧方阳,他并未陆言庭那般出手,说话的声音也依旧透着温和:

“孤倒是不知,萧小公子对我皇室的公主有这般大的意见。不知这是萧小公子自己的意思,还是整个丞相府的意思?

“孤回头可要当面问一问萧丞相,他这是何意?到底是对公主不满,还是对我整个皇室皇族不满?”

可言语之间暗藏机锋,却比陆言庭出手还要锋利。

杀人,软刀子更可怕。

原来,素来君子端方的太子竟也有这般冷厉的手段。

也是,再如何温润如玉,也是皇家培养出来的储君,又怎会没有一点强硬的手段?

只不过往日里没踩到他的底线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