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韶和公主说了什么?
她说,她要作诗?
整个京都谁不知道,韶和公主就是一个废物草包?她会做什么诗?
不过,她不是定国侯府的千金吗?怎么会是一个不学无术的草包呢?
京中贵女,哪一个不是从小便要读书习字,学习琴棋书画。
但这样的念头也只在众人的脑海里浅浅地转了一圈,不知为何便消散了……
月明棠缓缓起身,行至众人中间。
此处早已备好笔墨纸砚,她轻提袖口,在夏知微的眼神暗示下十分配合地开口说道:
“夏小娘子,不若你来替本公主磨墨。”
“……是。”
夏知微起身,盈盈一拜,脸上却还不忘做出一副蹙眉为难的样子。
虽很快便掩饰过去,但在场还是有不少人瞧见了她方才的表情,顿时又引起一阵议论:
“这韶和公主也太过分了。”
“可不是嘛?不就是仗着公主的身份吗?竟然这样折辱夏小娘子,让夏小娘子当众伺候她。”
“一个草包,竟然也有脸叫第一才女为她磨墨!”
“你们小点声,皇后还在呢,你们不要命了?”
听着那人的警告,前面还在小声议论的小娘子顿时噤了声。
月明棠假作没看到夏知微方才搞的小动作,压低声警告道:
“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还不忘用眼神狠狠瞪了夏知微一眼。
“是。”
夏知微小声应道,装作柔柔怯怯的样子。
一边动作轻柔地磨着墨,一边以手帕掩唇低声轻语道:
“黄师塔前江水东,春光懒困倚微风。
“桃花一簇开无主,可爱深红爱浅红?”
月明棠勾唇一笑,将她所念这首诗书写下来,随即将笔往笔架上一搁:
“成了。”
皇后当即一喜,高兴道:“快,呈上来给我瞧瞧。”
立即便有宫人过来,恭敬地取了藤纸,低头呈到皇后面前。
皇后手里拿着纸,先是默默在心里念了一遍,继而才高兴地连连称赞:
“好诗!好诗!”
她将诗递给旁边的掌筵,道:
“把棠儿的诗念给众人听听。”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