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棠!”
“小姐?!”
昏迷前,她只听到了两声惊呼。
床榻边。
陆言庭双眸沉沉看着为月明棠号脉的医师,看得那医师后背一阵毛骨悚然,连把脉的手都禁不住跟着抖了几抖。
虽然这位王爷脸上戴着玄铁面具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可那周身冰冷的气压却是压得人连气都喘不过来,只恨不得立刻埋头逃跑才好。
医师抬起衣袖擦了擦额头的汗。
“怎么样,她到底如何?你到底会不会把脉?”
陆言庭皱着眉,渐渐有些不耐烦。
这都是什么医师,号个脉都要号这么久?
医师擦汗的手一顿,忙连声应道:
“草民、草民马上就好,马上就好。”
他深吸了一口气,稳住心神,细细号脉。
待探清月明棠的脉象情况,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从床榻边退开躬身道:
“公主此乃忧思过重,需静养一段时日,切莫劳心劳神才好。
“草民回头开几剂静气凝神的汤药,每日一碗,睡前服下便可。”
忧思过重?
陆言庭想着那个女人明艳张扬,动则打人耳光、赏人庭杖的样子,实在难以想象她这样的人也会忧思过重。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他摆摆手,示意人退下。
自己在床榻边坐下。
难道嫁给他,她便这样不乐意?
竟然会“忧思过重”?
“难不成……她还惦记着那个安易臣?”
那个男人有什么好?一副小白脸样。
难道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