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地上夏知微的样子,哪怕是见多识广的太医,也不禁愣了一下。
随即才回神,朝皇帝弓了弓身后,放下药匣子蹲在地上为人把脉。
他先是皱了下眉,继而愣了愣,随即沉思起来。
那模样像是遇到了什么难题。
“怎么,难道她要死了?”
月明棠问。
前世,夏知微可是一直活得好好的,甚至当上了皇后。
如今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即便她前日挨了几十杖,也不该是这样。
“非也。”
太医摇摇头,收了手,起身回禀道:
“回陛下、公主,此人的脉象着实奇也怪也。从脉象上看此乃伤势感染引发的高热,其他并无大碍,倒像是……劳累过度,昏睡过去了。”
皇帝:“劳累过度?”
月明棠:“劳累过度会吐血?”
何况,刚刚夏知微那副痛得在地上满地打滚的样子,怎么看也不像劳累过度吧?
“这也正是臣觉得奇怪的地方。”
“你可有瞧仔细了?没有中毒?”皇帝问。
“回陛下,此人确实没有中毒的迹象。”
“你先退下吧。”
皇帝让太医退下。
既然不是中毒,那便不是有人蓄意谋害。
只是……她方才的样子实在太过骇人,也不知是不是得了什么怪病?
“既然人无事,那便叫人抬下去吧。
“不过,此事说到底皆因夏知微而起,挑唆世家子与皇家矛盾,罪行严重。
“虽她昏过去了,惩罚也不能免。
“便罚她牢狱三月,杖刑四十。
“念其初犯,又有伤在身,允其伤好之后再行刑。伤好之前,闭门思过,不得外出。”
他转而看向定国侯:
“定国侯,夏知微到底是你定国侯府的人,家宅不宁,也属你管教不严。
“罚俸半年,你可有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