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不但要跪!还要跪得久!

偏自己连一句抱怨都不能有!

月明棠这个蠢货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

看着四周人探过来的目光,夏知微咬着牙忍着屈辱缓缓跪了下去……

月明棠,今日之辱,他日必叫你百倍奉还!

厅室内。

陆言庭将月明棠放下。

说是拜堂,但礼官早已离开,无人唱礼。

宾客也都不在。

陆言庭原本就是进京成婚的,这座“长安王府”不过是皇上赐予他暂居的宅邸,长辈亲眷皆不在这边,自然也无高堂。

月明棠盖了红盖头,自行与陆言庭拜了天地。

婚礼即成。

不等陆言庭牵着她回房,她便扯开了盖头。

玄女只来得及劝一句:

“小姐,别,不吉利……”

那绣着双喜的红盖头便被她轻飘飘扔在了地上。

婚都逃了,还管什么吉利不吉利?

月明棠瞥向身旁的男人。

说起来,前世她与陆言庭夫妻数载,却是连拜堂都不曾。

那时,她被找回来已是第二日,是夏知微替她拜的堂。

从前不在意,现在想想……着实膈应了些……

月明棠眼底闪过一抹毫不掩饰的嫌恶。

“你!”

陆一看着,一阵气结。

这个女人不但逃婚与情郎私奔,还如此不顾礼节当众丢掉盖头,现在又用这样的眼神看着王爷到底是几个意思?

王爷容貌俊美、身姿挺拔,又地位显赫,在邙州不知有多少女子想要嫁与他。

若非老皇帝指的什么狗屁婚,何时轮到她一个草包挂名公主?王爷没嫌弃她,她竟然还敢嫌弃王爷?

月明棠轻飘飘一个眼神扫过去。

陆一登时一个激灵,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我饿了,让厨房给我准备一份膳食送到房里来。

“还有,把我的婢女朱柳放了。”

月明棠丢下话,径直带着玄女转身离开。

陆一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道:

“王爷,这位韶和公主怎么和传闻中有些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陆言庭问。

“传闻不都说这个韶和公主花痴草包,一无是处吗?可她刚刚的眼神……”

此刻回想起来,陆一都还忍不住发怵。

那哪里是一个草包该有的眼神?

陆言庭轻捻着手指:

“这样不是才更有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