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行?”晏辞连忙摇头。
“打架这种事情,你一个女孩子不占优势,去了反倒容易被人盯上。
还不如我和张叔一起,我们都是男的,也有经验,打起架来放得开。”
“你那哪是放得开呀?”张叔都忍不住吐槽晏辞。
“小孟同志,你是不知道这小子下手有多狠。那些人只是想吓唬吓唬他,谁知道他直接抄起一根钢管,就把领头的人给开瓢了。
当时那么多人一起冲过来,喊着要把他给打死。
结果,你猜他干了什么?”
孟清溪猜不出来。
晏辞的脑瓜子太灵活了,她经常跟不上他的思路。
见她摇头,张叔继续说:“他直接拿出了他爸的烈士证!然后当众放话,谁要是敢动他,他就闹到当地公安那里!
最后,家具厂厂长亲自出面,才把事情给平了下来。
到头来,厂长不仅逼着带头闹事的人向他赔礼认错,还把厂子里最好的一批钢管床都给了我们。
然后,他还朝人家要了一张黄花梨做的新床。
那床打得可漂亮了,我们厂长家娶媳妇的时候,新房里的床都比不上那一张!”
好好的,晏辞又弄一张床回来干嘛的?孟清溪刚想问。
“张叔!”晏辞低叫。
“这是我给姐姐准备的礼物,我忍了半天都没说出口,你怎么就把我的老底给透了?”
孟清溪恍然大悟:“那张床是给我弄的?”
晏辞笑着点头:“是啊,到了厂子里第一天我就看上那张床了,本来想着等挣到了钱就去买来给你。
谁知道阴错阳差的,我一分钱不花,就给弄到手了!
一会姐姐你看到了,肯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