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时候还不忘记把责任往她头上推呢?
孟清溪吸吸鼻子,声音委屈巴巴:“纪阿姨,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是,我是怨恨我爸,可他把我们姐弟三个扔到乡下十几年不管不问,我难道不该怨吗?
我们好不容易来城里,他却只顾着宠你和林思雨、把我们当拖油瓶,我不该怨吗?
甚至,我都被孟领导收养了,他还打着我亲爹的旗号,找男人来逼我结婚,我不该怨吗?”
说着说着,强压在心底的哀怨悲伤真的翻涌上来,孟清溪的眼圈红了。
她又哽咽低喊:“可不管怎么说,他是我亲爸啊!
我气完了,该补救还是得补救,所以我这不是来找李厂长写谅解书了吗?
可我没想到,你连找我商量一下都没有,就直接举着板砖来打我。
我承认,这次我是做得过分了,可你一个对我没有一天养育之恩的后妈,有什么资格对我喊打喊杀?”
一番话,说得所有人都纷纷点头。
再看向纪秋月,大家的眼神都带着谴责。
“纪医生,这小姑娘说的没错,这次的确是你做错了。”
“小姑娘年纪小,一时冲动做错事可以理解,她这不已经在补救了吗?反倒是你,没点长辈的样子。”
纪秋月委屈得不得了。
她怀着孕,身体正是最难受的时候,老公闺女都被孟清溪送去劳改了,丢下她一个人自生自灭。
现在自己只是找孟清溪发发脾气,转头又被架到了道德高地上,还被这么多同事指着鼻子骂。
可她无力反驳。
好在,她很快找到了突破口——
“你说,你只给你爸写谅解书,那小雨呢?你就不管了?”
孟清溪:“给林思雨同志的谅解书,我早就交给许泽同志了。对了,还是他提醒,我才知道可以写谅解书把人放出来的。”
说完了,她连忙双手捂唇:“哎呀,我是不是不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这话说出来?”
毕竟现成的谅解书,不交给家属、也不交给厂子领导,反倒是交给了一个所谓的普通朋友。
说出去,谁信他们之间清清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