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实在又滚烫,陆真真心头微暖,正要开口,话筒那边的人还在继续说道:“真真,这话是二哥跟我说的。”
陆真真:“………”
她脑海里浮现出便宜二哥那双沉静如水的眼睛,陆家二哥与原主接触不多。
只知道他在大学任职,好像是物理教授,是出了名的锯嘴葫芦。
“三哥,二哥怎么没打电话给我说?”陆真真说着还笑出了声音。
陆五哥没答话,只是定定地看着话筒,他在考虑,要不要告诉妹妹,她们家昨天才安装电话。
陆真真见对方没回答,她把原主这三年为渣男做牛做马的事情又说了一遍。
她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故事,却听得陆五哥热泪盈眶,悲伤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妹妹,幸好许宴清另娶他人,要不然以你性子断然不会主动提出结束婚约。”
陆真真愣住了,这便宜三哥还是蛮了解原主的,如果不是死了,原主还会每天去许家讨好那一家子。
陆真真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她在心里给自己竖了个大拇指。
这套说辞有理有据,既保全了原主“死皮赖脸”的体面,又把一切行为解释成了为陆家报恩。
果然,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很久,才郑重地说道:“真真,以前是哥哥误会你了。”
陆真真赶紧说道:“三哥快别这么说,我们是兄妹,打断骨头连着筋。”
“妹妹,如果许宴清再来纠缠你,你打算怎么办?”陆五哥担心地说道。
陆真真看着门外的雪,目光清明而坚定:“纠缠一次打一次,我看他还敢不敢来?”
“你打得赢他吗?”
“嗐,别说一个弱爆的他,就是几个魁梧的壮汉,我也打得过……我这几年在乡下干农活,力气大得很。”陆真真得意得差点忘记了人设,立即找补。
陆五哥听得心疼,倒是没注意这些,他大声说道:“好,那我以后见他一次也打一次,打他薄情寡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