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懒骨头,怎么不懒死你啊,直接躺棺材板里享福多好啊?你还活个什么劲啊?”
周小娟越骂越来劲。
“臭不要脸的见多了,像你这样又老又丑又臭不要脸的还真是第一次见。”
“都是孙女,一个喂成猪,一个养成猴,我就好奇了,那只猪不会是有些臭不要脸的自个儿搞出来的吧?要不然区别咋那么大呢!”
“放你娘的屁!你个泥腿子,你才偷人呢……”吴春禾老脸涨得通红。
自恃文化人的她对付曾秀云最善用的就是眼刀子、指桑骂槐和阴阳怪气。
曾秀云性子软吃她这一套。
可要对上周小娟的直来直去,她那点弯弯肠子和词汇量就有些不够看了。
“泥腿子怎么了?吃你家大米啦?”
二人的争吵声越来越高。
不多会就惊动了前院替人瞧病的姜爱国。
他着急忙慌过来的时候,空气中已经弥漫着一股浓浓的火药味。
几个来找他瞧病的村民也巴巴跟了来。
生怕错过了什么好戏。
“怎么回事啊?”姜爱国眼神询问曾秀云。
“你看她干什么?”曾秀云还没开口,吴春禾先不依了。
“姜爱国,你这个好媳妇带着这么一群人来欺负你妈,我就问你管不管?”吴春禾说着说着还委屈地哭了起来。
看着她那说来就来的眼泪,院中众人都露出了点嫌弃。
“吴春禾同志,我们还在这儿呢!”李玉珠提醒。
“你和周小娟吵的时候我们一句话都没说,你咋这么能胡扯呢?还我们一群人,你咋不说我们一村人呢?”
“秀云以前老爱说她婆婆有文化,贤惠,知书达理,现在一瞧……”刘月丽撇了撇嘴,扭头看向身旁站着的曾秀云,语气戏谑。
“秀云啊,你说这话的时候亏不亏心啊!”
“是啊,亏她以前还说得天花乱坠,把她婆婆夸得跟朵花似的。”周小娟也出来帮腔。
知晓刘月丽、周小娟是在帮她,曾秀云故作难为情地低下了头。
听着她们一句接一句,姜爱国母子二人的脸跟打翻了调色盘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