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
他累死累活一个月的工资才五十。
小丫头一出手就是三千。
这差距也太大了吧!
姜七夕放下保温桶,拿起其中一摞大团结掂了掂,又瞧了一眼厚度,满意点头。
随后是第二摞,掂份量,瞧厚度。
再然后是第三摞……
中年女人瞧得一肚子火。
“你……”她刚张口。
唐厂长一个眼刀子过去。
中年女人立马闭上了嘴。
姜七夕才不管他们夫妻之间的眉眼官司,麻溜将三摞大团结塞进了她左右两个衣兜里。
然后才慢条斯理地从袄子的夹层里拿出小竹筒。
她拔了木塞,递给唐厂长。
“给她灌下去,小心点,这东西可贵了,再要可不是这个价了。”姜七夕提醒了一句。
“诶!”唐厂长小心翼翼地伸手接过。
担心小女娃把药吐出来,唐厂长一把药灌下去,就死死捂住小女娃的嘴。
直到听到吞咽的声音,唐厂长才松开手。
“夕夕,竹筒里面装的是什么呀?”刘大夫好奇得不行。
“一种药草上面的露水。”这是姜七夕早就想好的说辞。
“露水?那你还说很贵。”中年女人差点没气死。
“是药草上面的露水。”姜七夕强调。
“药草上面的露水,还不是露水。”中年女人胸腔剧烈起伏,俨然一副被气狠了的模样。
“我就问你有吗?”姜七夕给了她一个白眼。
中年女人嘴唇一张,似想说什么。
“你给我闭嘴。”唐厂长怒吼。
中年女人瞬间就像被针戳破了的气球。
“夕夕,你别搭理她,她就是最近没休息好,脑子不清醒。”扭头面对姜七夕时,唐厂长一秒变脸,态度那叫一个恭敬。
姜七夕点头,没再多言,从袄子的夹层里拿出了她的小布包。
旁人或许不认识,但周昂和刘大夫却是见过这个小布包的。
这会儿瞧见她拿出来,刘大夫的眼睛都亮了。
这时,几名年轻医生也拿着饭盒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