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是没醒……”周昂叹气。
“没醒怎么会咬人?”姜七夕哂笑。
直觉是那家人撒了谎。
“蛇是没醒,是那小姑娘和她表弟硬掰开了蛇嘴……”周昂又想叹气了。
姜七夕整个人都麻了。
“你的意思是那小姑娘和她表弟硬掰开蛇嘴,把手指塞进去?然后不小心被蛇牙划破了皮肤。”
小主,
周昂叹气点头。
姜七夕脸上露出了点一言难尽。
这才叫真正的作死。
人家昏迷得好好的,他俩非要去掰人家的嘴。
这下好了。
周昂和姜七夕到荷花村的时候,小汽车已经在周家门口等着了。
司机瞧见周昂抱了个小女娃回来,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
“小周,你不会说她就是那个神医吧?”司机眼中的怀疑都要溢满眼眶了。
“是,快……走……”周昂气都快上不来了。
司机怀疑的视线在周昂和姜七夕二人的身上打了一个来回,最后啥也没说,拧钥匙打火。
去西城的路上。
“夕夕,你有把握吗?”周昂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
司机下意识地抬头透过后视镜看了眼后座上的二人,支棱着耳朵等答案。
“人都没看到,你让我怎么回答你这个问题。”姜七夕偏头看向窗外。
万一人都已经凉了……
她可没有活死人肉白骨的本事。
“还有……”
“还有?还有什么?”周昂问。
“出诊费!”姜七夕一字一顿。
出诊费没谈妥,休想她出手。
“多少?”周昂又问。
姜七夕看了眼小汽车的内饰,又看了看驾驶位上的司机……
“好治,一千。”姜七夕伸出一根手指头。
“要是不好治呢?”周昂试探着问。
“不好治,两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