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碎花窗帘的缝隙,姜七夕瞧清了院里的情况。
一个、两个、三个……
六个。
因为背着月光,姜七夕瞧得也不是很真切。
不过瞧身形,应该是六个男人。
想到旁边屋子还睡着便宜外婆,姜七夕套上鞋袜,踮着脚尖穿过堂屋。
怕关了房门,外孙女夜里唤她,她听不见。李淑兰夜里从不关房门。
这也就方便了姜七夕。
她一把药粉撒进去。
足够便宜外婆一觉到天明。
现在没了顾忌,姜七夕随手在土坯墙上一划拉,小肉手里顿时多了一小撮黄泥。
她右手拉门栓,左手捏黄泥。
“嘎吱!”
等外面的人听到动静看过去。
姜七夕手里的黄泥早撒出去了。
“扑通!”
“扑通!”
……
接着六声重物倒地的闷响。
“曾哥,曾哥……”院外放哨的人可能是听到了动静,哑着嗓子唤了几声。
迟迟没有得到回应,放哨那人悄摸凑到院门口,想透过门缝往里看。
片刻,他也“扑通”一声栽倒在地。
姜七夕抽开院门的门栓,拖死狗一般拽着那人的衣领将人拖了进去。
旋即关门落锁。
看着歪七扭八躺着的男人们,姜七夕笑了。
“碎嘴子”说了,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那么这些人……
这个屋里有什么?
值得这么多人深夜翻墙?
姜七夕的视线一一扫过几人。
她很确定,这些人她从未见过。
就更谈不上招惹了。
胜利村刘家……
姜七夕的第一反应是。
可瞧这些人的穿着,又不像村里人。
姜七夕的视线很快被其中一人鼓鼓囊囊的衣兜吸引。
她伸手探进去……
好熟悉的手感。
掏出来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