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常年不见阳光,再加上经年累月的堆放柴禾,那儿的蜈蚣、老鼠、蚂蚁特别多。
前几年还盘过一条膀子粗的蛇,险些没把她吓死。
还好隔壁家的二小子是个抓蛇的能手,要不然,她连家都不敢回了。
见男人拿着石头过去,她半信半疑地跟着去看。
石头才刚放到那角落里,筷子粗的蜈蚣便一根一根地往外爬。
老鼠也是吱哇乱叫。
就都跟见了鬼一样。
不多会,蜈蚣、老鼠就都跑没了影。
若不是亲眼所见,她是真不敢相信世上居然有这么神奇的宝贝。
当天,吴安连夜给石头钻了孔戴上。
“那你小心着点。”女人蹙眉叮嘱。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万一那东西碰巧不怕这石头呢!
“我知道!”吴安随手在旁边拎起根长凳子充当武器。
可没等他靠近,姜七夕就拖着三条带着银白色斑纹的毒蛇出来了。
她的身后还跟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
“二蛋!”一个年轻女人挣脱开众人拉拽的手,冲过去一把抱住了小男孩,哭得撕心裂肺。
“去找点白花蛇舌草捣烂绞汁和水煎服,把剩下的药渣敷在伤口上,这样好得快一些。”姜七夕奶声提醒。
哭有什么用?
有这时间,不如早点去找药。
“谢谢,谢谢!”年轻女人冲着姜七夕深深地鞠了一躬,抱着小男孩走了。
“夕夕,你没事吧?”吴安手里的长凳子“啪嗒”一声砸在了地上。
“没事,这个你们要吗?”姜七夕扬了扬她手里那三条银环蛇。
吓得吴安连连后退。
“死了!”姜七夕给吴安看已经被砸成了肉饼的蛇脑袋。
“要吗?”
那些人都隔着百十来米的距离,姜七夕压根不担心他们能听见。
吴安皱眉看着,明显还有些怕。
“我跟你说,这可是好东西,这玩意泡酒不光能镇痛、清热解毒,而且还能祛风湿,治疗疮疡、毒蛇咬伤、止痒消肿、活血通络。”姜七夕立马开始给他科普银环蛇泡酒的好处。
“你之前不还说银环蛇属于剧毒蛇类吗?还说它的毒液里有什么毒素,泡酒后仍会有那个毒素吗?”吴安没敢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