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议论纷纷。
车刚停稳,司机小陈就从驾驶位上钻了出来。
他麻利地替后座的祖孙二人拉开车门。
李淑兰和姜七夕顶着众人的目光下了车。
瞧清是她们祖孙二人,李玉珠快步迎了上去。
“李婶子,你家周武没事吧?”
“没事了,就是被掉下来的架子砸了一下脑袋,夕夕说养几天就好了。”李淑兰笑着道。
“那就好!那就好!”李玉珠大松一口气。
周武受伤的事,她还是听田岩媳妇说的。
说是服装厂那边来的电话,让曾秀丽母子三人赶紧回去。
听那边说话的口气,怕是伤得不轻。
周武那人她也见过,挺好一人。
没想到会遭此横祸。
他要是有个什么,曾秀丽母子三人可就难过了。
还好吉人自有天相。
“哦,对了,李婶子,大勇说,天黑透了去牛棚……”李玉珠凑到李淑兰耳边,小声道。
言语间,还冲李淑兰挤了挤眼睛。
眼神交汇。
李淑兰点头。
大榕树下的村民瞧见她们二人在边上咬耳朵,眼底都是藏不住的笑意。
不知道是瞧见了小汽车,还是听到了什么消息。
姜七夕和李淑兰刚到家,曾秀云就脚步匆匆地来了。
可能是跑得太急,她额头上都是汗。
“妈,姐……夫……没……事吧?”说话都带着大喘气。
“没事,就是被掉下来的机器架子砸到了脑袋,不过这会儿已经醒了,能吃能喝的。”李淑兰拎起热水壶兑了温水给姜七夕洗手洗脸。
在外面跑了一天,脸上全是灰。
姜七夕乖巧地接过李淑兰递过来的帕子洗脸。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曾秀云悬了一天的心终于落回了实处。
曾秀丽没有城市户口,平日里只能做点小手工贴补家里,家里的主要开销,周武他妈的药钱,全部都来自周武的工资。
周武要是有个什么……
曾秀云都不敢去想那后果。
“没事你就赶紧回去吧!”李淑兰看了眼暗下来的天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