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伙计听得冷汗涔涔。
“你们知道你们这是什么吗?”姜七夕的视线一一扫过柜台里的几人。
“你们这是在害命。”她一字一顿。
“小姑娘,你能帮我看看我这个药吗?”一个小老太太颤颤巍巍地把手里拎着的药递到姜七夕面前。
“大娘,你别听这丫头片子的,她是在胡说。”地上躺着的男人这会儿也缓过劲儿来了。
他满头汗地看向柜台外的众人,试图扭转局势。
姜七夕斜着眼睛睨了男人一眼,伸手接过了小老太太手中的药。
她随手打开一包。
只随便扒拉了一下。
“这药是给你儿孙吃的吧。”姜七夕立马得出了这一结论。
小老太太赶忙点头。
姜七夕随手捻起一片叶子。
“知道这是什么吗?”
小老太太摇头。
“这是杨树叶。”
“这药里本应配的是淫羊藿,他们却给你换成了不值钱的杨树叶……”
“你胡说……”男人被伙计们架到了旁边的太师椅上。
“我胡说?”姜七夕将叶子展示给众人看。
“真正的淫羊藿它的叶脉呈不规则的网状,它的叶边会有倒生的毛毛刺,而你们的这个,叶脉是左右对称的。”
“还有这个……”姜七夕又捻出来一深一浅两颗棕色的小果子。
“用三月炮冒充覆盆子,扁豆冒充酸枣仁,你们缺不缺德啊?”
“大家别听她胡说,那明明就是覆盆子和酸枣仁……”男人暗暗冲身旁的伙计递了个眼色。
伙计们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抬步就要出去。
李淑兰、曾秀丽、周景明几人下意识地把姜七夕护到了身后。
中年医生和那两名年轻医生则麻利地开始脱身上的白大褂。
眼瞧战火一触即发。
围观的众人纷纷后退。
突然
“轰隆隆……”
汽车的轰鸣声出现在街道的转角处。
不过眨眼的时间,几辆挂着治安署车牌的吉普车就到了近前。
伙计们撸袖子的动作一顿,神色紧张地看向太师椅上的男人。
男人这会儿也慌得不行。
就现在这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