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钱好说啊,我们有钱出钱,没钱出力嘛!”
姜七夕的话一出口,男人和女人连表面上的平和都有些维持不下去了。
出力……
他周武挣钱,没给他这个做哥哥的一分。
他周武受伤了,倒想起他这个哥哥来了。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孩他爸,刚才甄旺不是说厂长找你有事吗?”女人冲男人挤了挤眼。
男人瞬间会意。
“弟妹,厂子里还有事我就先走了,小弟这儿就麻烦你多照顾了。”男人压根就没给曾秀丽说话的机会,说完转身就走。
生怕曾秀丽真开口跟他借钱。
“弟妹,我还得回去给孩子们做饭。”女人也扔下这么一句,逃也似地离开。
曾秀丽看着慢慢阖上的病房门,嘴角漫出一抹苦笑。
老话说,患难见真情,这话还真是一点不假。
周武这都还没怎么着呢,周文两口子就这样了,周武要真有个什么……
曾秀丽不敢想。
李淑兰从裤兜里掏出帕子包裹着的全部积蓄,塞到曾秀丽的手里,“你先拿着,不够我们再想办法。”
“妈,我有钱。”曾秀丽下意识地拒绝。
在红星村生活了近二十年,她知道亲妈挣钱的不易。
她怎么忍心去用她的血汗钱。
“让你拿着你就拿着,钱虽然不多,但总能顶一下子。”李淑兰按住了曾秀丽往回塞钱的手。
“妈……”曾秀丽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掉。
周景明、周慧琳见她妈这样,眼泪也是止都止不住。
一时间,病房里尽是压抑的哭泣声。
“大姨,大姨父就是脑震荡引起的短暂性意识丧失,很快就会醒的。”姜七夕出声安慰。
话音刚落,门就开了。
一个身穿白大褂的中年医生手握门把手,维持着推门的动作。
“你怎么知道病人是脑震荡引起的短暂性意识丧失?”他的目光落在姜七夕的身上。
瞧样儿是知道这话是姜七夕说的。
“我刚刚替他把过脉了。”姜七夕仰头看着中年医生,没有丝毫的心虚。
“你还会把脉?”中年医生面露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