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到的家。”曾秀丽笑着从屋里端出了瓜子、花生和糖果。
“一年没见,秀丽真是越来越水灵了。”吴春禾斜着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眼曾秀丽。
“亲家婶子不愧是教书育人的,说话就是好听,我就乐意和我亲家婶子聊天。”曾秀丽笑着将瓜子、花生和糖果往吴春禾那边推了推。
安顿好姜爱国母子,她就将曾秀云拽去了厨房。
“曾秀云,你脑子没病吧?那姜爱国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你连是非黑白都不辨了?”曾秀丽看了眼堂屋的方向,低声喝骂。
昨晚,要不是她觉得奇怪问了一嘴。
她还不知道她的好妹妹已经大公无私到舍己为人的地步了。
把侄女当亲闺女疼,把亲闺女当鬼子整。
这是一个人能干出来的事?
“大姐,你说什么呀?”曾秀云忐忑地扯着衣角。
“我问你,妈说你让夕夕天天跟着你下地干活挣工分这事是真的吗?”曾秀丽语气严厉。
“我就是想让她学着干活,我们小时候不也跟着爸妈下地干活吗?”曾秀云小声解释。
“那你咋不让那个“扫把星”也学着干活呢?”经过李淑兰一晚上不停歇的洗脑,曾秀丽的脑子里一想到姜思瑶,“扫把星”这个词儿就自动跳出来配对。
“她又不是我生的,我怎么能让人家跟着我下地干活。”曾秀云脱口而出。
“你不好意思让她下地干活挣工分,你就好意思让我们家夕夕跟着你下地干活挣工分?”曾秀丽都想掰开她小妹的脑袋看看。
怕人说闲话,大可一视同仁。
要下地干活,都给我下地干活,要挣工分,都给我去挣工分。
还亲生的,她生的。
亲生的吃饭,她生的不吃饭呀!
“大姐,我知道错了,我就想着,让夕夕学着干点活,以后大了嫁了人,日子也能过得好点。”曾秀云解释。
她真的没想那么多。
“说你脑子有病,你还真有病啊,爸妈知道你性子软,没主见,担心你以后日子不好过,砸锅卖铁供你读书,就盼着你多学点文化,有一技傍身,可以挺直腰板做人,怎么到你这儿,就要下地干活挣工分了?”曾秀丽越说越气。
“大姐,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会改的。”曾秀云低头扯着曾秀丽的衣角,语气哽咽。
“曾秀云,别再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曾秀丽叹了口气。
曾秀云含泪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