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然这样说,但他还是快步上前。
“谁说我要救它了?”姜七夕反问。
“不救……”萧墨不解。
却也麻溜地弯腰扛起了出气多进气少的狍子。
“这可是你回家的路费。”姜七夕奶声奶气地解释了一句。
见他小小的一只扛起那么大一只成年狍子。
“你能行吗?要不……”姜七夕有些担心。
“不用,我一个人能行。”萧墨佯装轻松地冲她弯了弯唇。
“真的?”姜七夕一脸狐疑地盯着他的脸看。
“真的。”萧墨神色笃定地点头。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姜七夕这才领着他朝山下走。
担心累着他,她还特意抄了近道。
小主,
七弯八拐。
二人很快到了山脚下。
穿过一片林子,姜七夕轻车熟路地带他拐进了一处院子。
院门是轻阖上的,一推就开了。
可能是开门的动静惊动了屋里的人,姜七夕刚反手将门阖上,三、五个身形高大的男人就从屋里走了出来。
“夕夕,你这是忘拿什么东西了吗?”周昂一见是姜七夕,脸上立马漾起了笑容。
言语间,他冲身边的小弟使了个眼色。
小弟转身小跑回屋,片刻,他拿着一包桃酥走了出来。
姜七夕也没客气,笑着接过,伸手指了指萧墨肩上奄奄一息的狍子。
另一名小弟见状,忙上前接过了萧墨肩上的狍子。
“这狍子不小啊!”小弟拎在手里掂了掂。
周昂笑着看了眼,示意小弟赶紧将狍子拿到后院去处理了。
这山里的野味不经放,得抓紧时间拾掇出来给老主顾送过去,这要过了夜,有了味儿,可就一分不值了。
“夕夕,那位是?”周昂的注意力更多的放在了跟着小弟去水井边洗手的萧墨身上。
萧墨身上那身虽然破破烂烂,但一瞧就是极好的料子。
还有那款式,也是今年冬天最时兴的。
这都不是一般人家能消费得起的。
尤其是萧墨那周身的气度,周昂打眼一瞧就知道是富贵窝里养大的。
“路上捡的。”姜七夕拿了块桃酥小口小口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