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命关天的事,他们就由着个这么点大的孩子胡闹。
他们是真不怕担责啊!
医生感叹。
要知道犯罪嫌疑人若是在治安署里出了事,治安署上下是推脱不了责任的。
“小姑娘,这砭石是谁给你的?”医生最好奇的还是这个。
他从医这么多年,只听说过砭石,见,这还是第一次。
“我师父。”姜七夕蹲下身子,伸手替男人把了一下脉。
察觉到男人的生命体征趋于平稳,她收回手。
“你师父是?”医生一脸好奇。
“齐修远。”姜七夕再次报出她便宜师父的大名。
“齐老是你师父?!”医生激动得声音都拔高了几个度。
浸淫中医十数载,他又岂会不知中医泰斗齐老的大名。
“嗯!”姜七夕小脑袋一点。
软萌又可爱。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姜七夕蹲下身子,动作麻利地替男人拔了针。
“以后少熬夜,睡前用酸枣仁煮水,每天一碗。”
“诶!”男人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
看向姜七夕的目光如同在看神明。
旁人只知姜七夕为他扎了针,治了病,可他却是真真实实的体会到了死里逃生。
倒下的那一刻,他是真以为自个儿不行了。
特别是张嘴都喘不上来气的时候,那难受劲儿……
男人这辈子都不愿再回忆。
忽地想到了什么,男人手忙脚乱地将几个兜里的钱和票全掏出来塞到姜七夕手里。
“谢谢!谢谢!神医。”
“没事,以后有啥头疼脑热的尽管来找我。”姜七夕头也没抬,注意力全在手里的钱和票上面。
钱、票装进口袋,她才抬眸看向男人。
“但是得……”
“知道,知道,我懂规矩的。”男人微微躬着身子,不住点头。
姜七夕满意点头。
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