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老不愿意再收徒弟,这也怪不到夕夕身上啊!”曾秀云小声抱怨。
齐老收不收徒弟,岂是夕夕一个小丫头能左右的。
“妈也不是怪夕夕,就是觉得瑶瑶可怜,夕夕再不济还有我们这做爸妈为她兜底,可瑶瑶呢?爱军和文静早早就没了,瑶瑶一个没爸没妈的孩子,我们这些做大伯、大伯娘的要是不为她的将来打算,那她以后的日子咋过啊。”姜爱国说着说着又是一声长长的叹息。
曾秀云微微皱眉,眼底划过一丝动容。
“其实妈对夕夕严苛,也是为她好,她脾气那么倔,若是不趁小给她掰正过来,以后大了嫁了人可是要吃大苦头的。”姜爱国又语重心长地道。
“我们以前家属院那个王医生的闺女你还记得不?”
曾秀云点头。
“听说她打小脾气就倔得很,王医生两口子心疼闺女不舍得说,什么事都纵着她由着她,结果去了男家,三天两头的挨打。”
“每次回娘家都是鼻青脸肿的,有一次肋骨都断了两根,住了好些时候的院。”
“王医生和他媳妇为着这事也大病了一场。”
曾秀云脸色白了白,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拽紧了衣角。
“秀云,慈母多败儿,我们可不能学王医生和他媳妇。”姜爱国又是一声叹息。
曾秀云重重点头。
“大伯,你快点。”前面传来姜思瑶娇滴滴的声音。
“诶!”姜爱国应了声,攥着曾秀云的胳膊快走几步,追上前面的祖孙二人。
白底红漆的“供销社”招牌在人声鼎沸的街头显得格外的醒目。
这会儿正是高峰期,供销社里那真真是剥了壳的瓜子只剩下……
仁【人】。
尤其是卖糖果、糕点、零嘴的柜台,人山人海一片。
块头小一点都挤不进去。
“给我来一斤水果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