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头部传来一阵剧痛,一股子不属于她的陌生记忆猛地蹿入她的脑中。
结合之前的诡异发现,姚黄瞬间就悟了。
她这是附身在了一个小女娃的身上!
而且还是个爹不疼娘不爱的小女娃。
五岁的年纪,洗衣、做饭,上山捡柴,下地干活挣工分……
一天天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吃得比猪差,就这时不时还要挨上几个眼刀子。
反观小女娃那短命小叔留下的遗腹子姜思瑶,每天只需要背着书包去学校,回来就有热饭热菜,好吃的好喝的等着她。
姜家饭桌上的肉菜、好菜,姜家老太太吴春禾柜子里的零嘴、糖果,小女娃都是不能碰的。
这次,就是吴春禾锁在柜子里的麦乳精少了。
小女娃被罚跪在冰天雪地里。
可怜的小女娃就这样草草地结束了她短暂的一生。
“我就说这“讨债鬼”是装的,你们还不信……”老太太恶狠狠地剜了姚黄一眼,声音里都带着咬牙切齿。
姚黄第一时间从小女娃不多的记忆里找出了来人的信息。
吴春禾,小女娃的奶奶。
做了一辈子小学老师的吴春禾自恃是有文化的城里人,从不屑与村里的泥腿子来往。
对泥腿子出身的大儿媳曾秀云从没个好脸。
饶是见了李淑兰这个亲家母,也是一副鼻孔朝天的模样。
就只差把【看不上】三个字刻脑门上了。
“小小年纪就不学好,尽干些偷鸡摸狗的事,不过罚你跪了一小会儿,你就在那里要死不活的,你耍这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给谁看?”
一想到村里人的议论,说他们苛待这“讨债鬼”,吴春禾的眼刀子就“唰唰”地往姚黄的身上甩。
只恨不得在姚黄身上扎几个血窟窿。
“你不是要咽气了吗?怎么还没咽啊?”
“一定要咽气才行吗?”姚黄歪头看着吴春禾颧骨高耸的脸,忽地想起了“碎嘴子”说的,女人颧骨高,杀夫不用刀。
“你……”吴春禾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完全没想到平日里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的“讨债鬼”敢跟她呛声。
“看看,这就是你们教养出来的好闺女……”吴春禾扭头看向身侧站着的姜爱国、曾秀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