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说的。”林清柔蹙着眉,语气冷淡,却没有赶人的意思,而是顺手将因沈望舒挤入而敞开的门重新关上。
她径直走向客厅的沙发,将自己的身体陷了进去,习惯性地掏出了香烟盒,但又迟疑地看了沈望舒一眼。
“林老板你想点就点,我不在意这些的。”沈望舒敏锐地捕捉到她的动作,主动说道。
林清柔的手指在烟盒上停顿了一下,最终还是将那支已抽出一半的香烟推了回去,随手将烟盒抛回桌面。
“无所谓。我也不是想抽烟,只是习惯了这个味道而已。干我们这一行的,无论是这玩意,还是烟土,都是碰不得的。碰了,嗓子就坏了,这一行也就到头了。”她懒懒地往后躺了下去,“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没有事我就不能来找您吗?毕竟您先前还指点了我一段时间。”沈望舒试图缓和气氛。
林清柔嘴角牵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哦?我以为我天天骂你,你都要恨死我了。”
“怎么会?我知道您都是为我好。”沈望舒语气诚恳。
“别给我戴高帽,”林清柔打断她,“这我可担待不起。我什么时候为你好了?”
“虽然您不承认,但当初在日本人堂会上的帮忙,还有后边的几次提醒,都帮了我不少忙。”
“那确实是你误会了。当初在日本人的堂会上,我只是想借此机会跟堀川中佐打好关系罢了。你姿色不错,又比我年轻,我自然不能让你留下来分了那份关注。”她的理由听起来合情合理。
“好!既然您这么说,”沈望舒步步紧逼,“那上一次宴会前的提醒呢?”
林清柔想也不想就开口道:“我只是觉得来参加那个宴会的人都是大人物,你这样的小角色过去只会坏了老王的事,让你不要想着出风头罢了。”她似乎觉得这个解释已足够,再次伸手去拿烟盒。
就在她指尖即将触碰到烟盒的刹那,沈望舒直视着她的眼睛,抛出了关键一击:“那为何祁先生说,你让他不要把我牵扯进来呢?”
时间仿佛凝固了。
林清柔的手悬在半空,身上的那一丝慵懒和不耐瞬间消失得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死水一般的沉寂。
她静静地看着沈望舒,看了她许久,终于再次开口道:“既然你都知道,为何还要一而再再而三地踏入?好好过你的日子不行吗?”
沈望舒没有直接回答这个提问,而是问出了一个她心中出现了许久的疑问:“林老板,你之前……是不是认识我?”
这个疑问,就连她自己也有些不确定,可她实在是想不出还有什么别的理由,让林清柔这么护着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