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似乎也对不上。
林清柔曾为祁绍海兄弟伤心,这与她哥哥应无关联。
回到屋内,沈望舒疲倦地揉了揉眉心,在桌前坐下。
房间陈设简单,像临时居所,重要物件她从不放在明处。很多时候,她不是在床上,便是在这椅子上,梳理着纷乱的线索。
严文生这条线像颗无缝的蛋,难以下手,林清柔那边更是迷雾重重。她曾疑心林清柔是军统的人,但方才与祁绍海的对话又推翻了此念。
难道她才是组织的人?
不,不像。
这个念头刚一生起,就被沈望舒打消。
组织的人很少会这么高调,也不是这么个风格,而且如果她真的是组织的人,发现她真实身份后,应该第一时间与她接头,恢复与外界的联系才对,那才是当前最紧要的事。
她倒是想直接开口去问,可对方会回答吗?
未必。
如果林清柔想要说,她早就说了,根本不会等到现在。
如今唯一的突破口,只剩汪家豪这边。
从汪家豪的口中,她能套取关于组织,关于“刘生”的信息。而汪家豪现在,正为转移那批药而奔走。
*
晚饭后,沈望舒照例出门散步。
这是她搬到丹桂大舞台后养成的习惯,班里人尽皆知,徐娇有时还会托她捎带东西,虽然并不是每次都“记得”给钱,但沈望舒并不在意,这也算是一种另类的掩护了。
她不确定祁绍海是否会尾随,但不得不防。
天气转暖,街上行人渐多。沈望舒正思索如何与汪家豪碰头,却见巷口停着一辆黄包车,车夫戴着草帽,正是乔装的汪家豪。
“师傅,走吗?”沈望舒走近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