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望舒再次沉默了。
不可否认,她之前就是这么想的,而祁绍海,也句句说在了点子上。
若是这批药不足以引起日本人的兴趣,那他们就有很大可能让猛龙帮自行处理,如此一来,她就能借这个机会将药进行转移。
可祁绍海这么一说,她就发现自己的想法还是有些天真了。
“算了,这件事容我再想想,还有一些时间。”
“你想吧。”祁绍海闭上眼,“用得上我就说一声,前提是不是送死的活儿,我这条命还得留着去完成任务。”
“嗯,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
沈望舒离开地窖,将昨夜留着的血布条和今日从祁绍海身上换下的血衣塞进灶膛,趁着大家都还没回来的机会,将其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傍晚,云霓社众人浩浩荡荡地进了院子,丹桂大舞台毕竟还没收拾出来,王瑞林中午给大家在外面买了一顿,舍不得晚上也在外面吃,于是晚上又回云霓社做饭。
沈望舒本来还想着父母和哥哥的事,但很快被嘈杂的声音所影响,干脆放在一旁。
她来到徐娇身边:“徐姐,大家怎么都垮着脸?戏院那头出什么问题了?”
“嗨,别提了!”徐娇一副气鼓鼓的样子,“还不是那个鹤鸣堂?”
“鹤鸣堂?怎么了?”
对于鹤鸣堂,沈望舒不是第一次云霓社的众人提起了,过去王瑞林时常挂在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