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强不知什么时候蹭到了门边,用胯使劲儿顶了一下还呆呆望着门口方向的鼓师,戏谑道:“哎,哑巴,回神了!人都没影儿了,还看呢!有点出息,林老板往后要同咱们一起排戏,有的是机会瞧。”
陈默瞪了周大强一眼,扭头走了。
周大强自讨没趣,又溜到沈望舒和徐娇身后,抬手便欲搂住二人,硬挤到中间。
“舒舒,你这也算是赶上好时候……”
话未说完,徐娇已闪电般拧住他手腕反扣背后,将他脑袋死死摁在桌上。
“哎哟,疼疼疼疼疼!娇娇,轻点!轻点啊!”周大强哀嚎求饶。
徐娇非但不松劲,反倒加力,骂道:“周大强!再敢用这脏手往小沈身上蹭,信不信老娘让你另一条腿也瘸了!”
“冤枉!我就是想指点小沈,怕她错过登台机会,你别冤枉好人!”
“冤枉好人?我冤枉你了吗?啊?我冤枉你了吗?”徐娇一边问,一边把他的手往上抬。
“没没没!没冤枉!没冤枉!我活该!我活该行了吧!”
“哼!知道没冤枉你就好!”
沈望舒近距离看了一场闹剧,默默地退到了一旁:“徐姐,明天就要排戏了,我想上街去买点东西,你有什么要帮我带的吗?”
“哎呀!那怎么好意思啦?”徐娇一把将周大强甩开,立马变得娇羞起来,但话语却一点也不客气,“你之前送我的那个雪花膏,能再帮我带一罐吗?还有我的鞋开胶了,要是能顺便帮我带点鞋胶就更好了。”
“好,我回来时带给你。”
徐娇是唯一一个住在班里的女性,沈望舒刚来班里,房间被安排在她的隔壁,之前为了跟她搞好关系,送了她一些小礼物,这才发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