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没有脸面去见沈枝枝。
毕竟今日是他的纳妾礼。
柳婉本就是沈枝枝的替身。
他想起来也觉得十分尴尬。
只能去到别处。
毕竟这一切不都是柳婉自己求来的吗?
柳婉知道今晚沈江停是不会再过来了。
只能拿起帕子擦眼泪。
她不停地安慰自己,可眼泪越流越凶。
就在这时,一个人影停在她的面前。
她抬头一看,便感觉脸一阵刺痛。
她捂着脸痛哭。
“我的脸,我的脸…你究竟是谁?居然敢害我?”
只是她继续抬头想看清面前人时,却愣住了。
因为她面前的人正是与她容貌相似的沈枝枝。
看到沈枝枝的脸时,她顿时脸色煞白。
她从来没见过沈枝枝,只是从旁人口中知道她与自己像。
她那时候还想着不过是有些相似罢了,以她的容颜,比沈枝枝肯定还要好看几分。
可事实却是,沈枝枝比她好看实在太多了。
沈枝枝收起来了手上的簪子。
她擦掉上面的血。
她厌恶地说道:“谁让你长着一张跟我这么相似的脸,实在是让人恶心。”
柳婉指责她道。
“就因为这么一个小事情,你便要毁了我的容颜?你我同是女子,应当更懂得女子不易,你怎的如此狠心!”
沈枝枝一点也不在乎。
“要不是你长得一张跟我相似的脸,我大哥就不会看上你。我大哥既然让你做了外室,你便老老实实给我呆着,谁允许你找上门来,你知不知道这对我造成多大的困扰。”
这么多天沈枝枝一直在等着见柳婉。
她要毁了柳婉的那张脸。
永安侯府的事传到了宫中。
沈枝枝只觉得脸面无存。
特别是谢胥之几次欲言又止的样子刺痛她的心。
沈枝枝自然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柳婉。
柳婉捂着脸,鲜血从指缝间渗出来,十分触目惊心。
沈枝枝那一簪子可是下了死手。
“你就不怕我报官?沈枝枝,你是侯府嫡女,你就不怕被人知道你做出这种毁人容貌的事吗?
“报官?你去报。正好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柳婉是怎么爬上我大哥的床的!还有你的孩子,我也不会放过!你猜,在我大哥心里,我跟你的孩子哪个更重要?”
柳婉一愣,没再说话。
她不敢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