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万一咱们误会了呢。”
絮风在一旁劝解谢玉衡。
谢玉衡的手攥得紧紧的。
最后还是松了下来。
絮风的话让他一下子便清醒过来。
沈芜不是这么肤浅的人。
想必她只是为了完成某些事才迫不得已进了这南风馆。
絮风在一旁吞了一口唾沫,没再说话。
但是瞧着谢玉衡的脸色好了不少又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方才两人正出府。
碰巧看见了永安侯府的马车。
除了沈芜,永安侯府还有谁会出府。
谢玉衡便跟了上来。
没找到沈芜,他到了另一条街道便下了马车。
带着青黛堂而皇之进了这南风馆。
谢玉衡想也没想便跟了进去。
只是他并没声张。
只是在背后一直盯着沈芜。
猜想她究竟想做什么。
目睹了沈芜英雌救美的画面。
又见被救下来的男子送进了沈芜的包厢内。
气得谢玉衡摔碎了茶盏。
旁边伺候的小倌吓得一个哆嗦。
絮风忙让人下去。
一个没注意怎么就有人上来了。
这南风馆里有男有女。
小馆的人早已经习惯。
只是看着两人奇怪的样子忍不住在心里嘀嘀咕咕。
真是个怪人。
来了南风馆却不让人伺候。
而沈芜这边跟戈齐谈妥后便决定离开。
戈齐扭扭捏捏的跟在沈芜的身后。
沈芜实在看不过去,让人给他送了一件衣裳。
虽说这下裹得严实了,可却十分花里胡哨。
戈齐只做了片刻挣扎便坦然接受了。
罢了,毕竟这件衣裳比方才那件好多了。
还好他在南风馆这几日只是受了些折磨,并没有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