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芜没太在意。
这样也好。
免得沈老夫人再气出病了。
只是沈芜刚出了府,便被人拉到了一边。
沈芜眼神彻底冷了下来,下意识捏紧了手里的银针。
“别怕,我是沈角。”
听到熟悉的声音沈芜并没有放松下来。
更加警惕了些。
毕竟沈角这么厌恶永安侯府的人。
自然对她也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你想做什么?”
见沈芜是这个态度,沈角也十分无奈。
“沈芜,我知晓你跟我一样都是可怜人,跟我同样厌恶着他们,我想跟你做一个交易。”
两人去了酒楼议事。
都乔装打扮了一番,确保没人认出来后这才继续开口。
“说吧,二叔想做什么?”
沈角摩擦着手中的茶杯。
眼里满是贪婪。
沈芜随手带他来的便是这京城最好的酒楼。
一个不受宠的嫡女都能有这种手笔。
他实在是不甘心。
他明明也是老侯爷的亲子。
却一辈子被嫡庶压着。
“阿芜,二叔知道昨日府中发生的事,你也明白这一切都是那沈枝枝所做的,只是我大哥他被蒙蔽了双眼,依旧选择袒护她,阿芜,你不觉得心寒吗?”
沈芜在心里冷笑。
这是在挑拨离间?
未免也太低级了些。
沈芜不免觉得有些好笑。
但面上还是一副受伤的样子。
这沈角在府里还有眼线呢。
看来他是真的恨透了永安侯。
“我已经同父亲母亲他们说得很明白了,可他们依旧不信我,觉得我这是在嫉妒自己的妹妹,见不得她好。”说着沈芜拿帕子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
沈角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假模假样安慰沈芜:“二叔知道,二叔也是过来人,我同你父亲小时候也是如此,你祖父总是偏袒你父亲。”
小时候不管发生了什么,老侯爷总会站在永安侯那边。
就连永安侯吃了一块糕点噎住了,他都要怀疑是不是他娘做的。
他跟永安侯一起去学堂,却永远看不见自己考得比永安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