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花很快便被拖了出来。
马夫浑身都在发抖,对面前这一切感到一阵恐慌。
他就说瞒不过的,瞒不过。
他这几天一直睡不好,就是生怕事情暴露。
好不容易等到了沈枝枝出嫁了。
他这才刚松了一口气,但他走路不对劲,便没去凑热闹,依旧在马厩里喂马。
他还想着过几日自己便离开永安侯府。
毕竟自己不是签了卖身契的下人,走也比他们容易些。
没想到自己还是躲不过。
而翠花则是闭着嘴,克制住紧张。
她知道她不能慌。
不然沈枝枝就要暴露了。
“阿芜,你觉得你妹妹会做这些事吗?”
林氏不知为何突然有些紧张。
她看着沈枝枝长大,自然是相信她不会做这些事的。
她小时候看到蚂蚁都会绕路,生怕踩着它们。
更别说杀人了。
她连杀鸡都不敢看。
可她的内心深处却隐隐约约有些不安。
“母亲,你别太担心,枝枝没有做自然是不用担心的,这些人怕是来诓骗我们侯府的。”
林氏听完沈芜的话后不免有些安心。
“嘶——”
她这才后知后觉感觉自己的手心有些生疼。
一看居然擦破了皮。
沈芜也看见了。
忙道:“母亲你受伤了,快去包扎吧,不然往后会留疤。”
两人已经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永安侯闻言立马去检查林氏。
“你啊你,怎么就突然冲上去了?可吓死我了。”
林氏苦笑。
“我是枝枝的母亲,不能容许他去侮辱枝枝。”
永安侯安慰了几句这才看向沈芜。
“阿芜你方才做的很好,不然你娘怕是会被那人给打了。”
沈芜笑着道:“这一切都是阿芜该做的。”
沈老夫人也看向林氏。
“你就老实呆着,别添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