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付之菱都在为福儿祈福。
她这身子怎么经得起折腾。
付之菱闻言也没多想,由着他去了。
见两人离开,并未责怪自己,门房松了一口气。
心里暗道:这姑娘也真是的,来的时候也不自报家门,就这么急匆匆来,又急匆匆走了。
…
“殿下,下属已经查清那日的女子是谁了。”
二皇子原本正翘着二郎腿,左右手各搂着一个女子。
闻言立马把两人给推开。
“爷~你推的奴家好疼啊。”
“奴家也是呢~”
听着两人娇滴滴的声音,二皇子立马抽出一把银票甩到两人的脸上。
“给我滚出去。”
人走后,二皇子才坐直了身子。
“谁家的?”
下属犹犹豫豫的不知如何开口。
二皇子立马踹了一下他的胸膛。
下属利索地爬了起来。
“是,是永安侯府的二姑娘。”
二皇子思索了片刻,才道:“是那个刚被找回来的二姑娘?”
“回殿下,正是。”
二皇子的记忆里才浮现出沈芜是怎样一个人。
他只记得谢胥之身边经常有一女子环绕在他身侧。
对此他还不屑一顾。
觉得谢胥之不是男子,却坐怀不乱。
可一想到见到沈芜的那一眼,二皇子只想要把人狠狠抱在怀里。
见二皇子一副色眯眯的样子,那下属便又知道二皇子又在浮想联翩了。
“殿下,容属下多嘴,这沈家二姑娘前几日刚被圣上下了旨,是未来的晋王妃。”
也是他的七皇婶。
这句话下属没敢说出来,生怕二皇子又把火气撒到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