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神情逐渐癫狂,像是真的要死了,怕的不能行。
“先别开门。”齐鸣听到这声音不由得眯起眼,他吩咐人守好,跟着通过车上的无线电对讲机跟傅昀霆取得联系。
“老大,梁言志突然发疯,露在外面的皮肤被他挠得血淋淋的,一直嚷嚷着要见嫂子,医生已经在赶来的路上。”
齐鸣由于着急,按键按错了选择了公共,傅昀霆车内的对讲机直接响起了他的声音。
傅昀霆漆黑的眉眼骤然沉下,尚未开口,阮秀秀已先他一步,“傅昀霆,快跟齐鸣说别让任何人靠近梁言志,起码要保持三米以上距离,梁言志血液含毒,咱们快过去!”
阮秀秀的口吻很着急,有人改动她给梁言志下的药,能做到这件事的只有了解阮家很多年前被盗的毒经。
傅昀霆言简意赅的转述完阮秀秀的话后,按了对讲机的一个按钮沉声道:“立刻限制阮大山跟阮婷婷的活动范围。”
阮秀秀没忘梁言志是前天来的,他们几个曾经共处于一个院子,谨慎点是好事,但是阮秀秀能够确认阮大山是没中毒的,昨天她取了阮大山的血,若是血液含毒,哪怕只有一丁点,都逃不过她敏感的嗅觉。
至于阮婷婷,如果她跟梁言志还是之前钻小树林那黏黏糊糊的劲儿,她有可能中招。
不过昨天没有送阮大山跟阮婷婷回这个院子?
阮秀秀没问这件事,路上,她从军绿色的帆布包里拿出口罩跟白色的胶皮手套,原本她是打算回家利用药材制作点东西改变一下自己的样貌,没想到这会儿派上用场了。
戴好之后,她开口道:“傅昀霆,等会到了之后,我自己进入就行。”
傅昀霆握紧方向盘,漆黑的眉眼沉凝,“秀秀,梁言志来京市并不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