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我是真好奇,你当初对梁言志百般嫌弃,怎么落水后一改态度,要死要活也要嫁给她,你到底看中了他哪一点?”
说着,阮秀秀摸了摸下巴,一副沉思的样子,“难不成梁言志真有什么我没发现的优点?我听说,你跟梁言志还没领证。”
阮婷婷一听到这话瞬间急了她必须尽快跟梁言志领证才行,瞧着桌子上可能是阮秀秀刚才随手放的户口本,她立刻拿了过来,“阮秀秀,关你什么事!我跟言志哥恩爱的很,我们的事用不着你操心!”
阮秀秀没有搭理阮秀秀,朝外面开口叫了一声,“傅昀霆,我这里结束了。”
不多时,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响起,傅昀霆走了进来,瞧见躺在地上的阮大山,他什么都没有问,让人将阮大山和阮婷婷送走。
很快,房间里只剩下阮秀秀跟傅昀霆,阮秀秀一时没想好怎么跟傅昀霆开口自己在短短半个小时内究竟都做了些什么,拿出了断亲书。
“傅昀霆,我跟阮大山直接断绝了父女关系,他从此跟我毫无关系,你跟妈妈还有外公不用因为他是我的父亲而容忍于他,他不配!”
傅昀霆很难想象阮秀秀在阮家究竟受了多少委屈,让她毅然决然跟阮大山断绝父女关系,他修长有力的手臂从身后揽住她细软的腰肢,疼惜地将小妻子拥进怀中,抱得很用力,“秀秀,要是我早些将你娶回家就好了。”
如果两年前阮老去世,他命人去查证一下她跟梁言志是否真的因为情投意合才订亲,她就不会在阮家受了这么多委屈。
一想到这,傅昀霆心口像绑了一块巨石,被拖拽着往下沉,心脏钝钝生疼。
阮秀秀抱住男人劲瘦的腰,仰起小脸笑着说:“傅昀霆,现在也不晚啊,好啦,咱们回家吧,有些事,我可能需要问一下外公。”
傅昀霆揉了揉她的发顶,“秀秀,阮大山跟阮婷婷很早之前就能离开京市,借他们之手想要引你出来的人已经被抓捕,是外公让他们留下,命人在私底下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阮秀秀微微眯起眼,有些不解地问,“为什么?”
傅昀霆没有隐瞒,“跟爷爷有关,具体的原因,外公没告诉我,或许你能从外公那里得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