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秀秀想下午去一趟南区,阮婷婷跟阮大山也是时候去见见了,而且有些事关于傅家的事阮婷婷知道的比她更清楚,毕竟阮婷婷在傅家待了那么多年。
催眠一下她,从她嘴里得知一些事并不难。
而且阮秀秀很清楚阮大山和阮婷婷不是能沉得住气的人,他们既然是为了彩礼而来,还清楚傅家住在哪,按理说这几天不该那么安分,竟然都没有找上门来。
虽说军区大院有哨兵看守,他们进不来,可依照他们的性子在军区大院外面闹起来很有可能,却这么能沉得住气。
这让阮秀秀觉得有些奇怪。
傅昀霆微微颔首,“秀秀是有什么想做的事?”
阮秀秀没有隐瞒,一边吃着碗里的黄桃一边说:“我打算去一趟南区,我父亲跟阮婷婷来京市也好几日了,我想背后利用他们引我现身的人难免会有些着急,一旦看到我现身,或许在着急的情况下能露出什么马脚。”
傅昀霆闻言清楚阮秀秀是打算将自己当成引诱背后之人现身的诱饵,“秀秀,这件事不是说了,交给我?”
阮秀秀心不在焉地用勺子搅动着碗里的小块黄桃,“主要是,我是有些事想问清楚,是很重要的事。”
她特意强调了一下后,眼巴巴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傅昀霆,我有法子乔装打扮让旁人认不出来是我,这样能让我见他们一面吗?”
这还是阮秀秀第一次满眼期待地提出请求,傅昀霆有些不忍心拒绝,他思索了下,“明天下午,我让他们来见你。”
阮秀秀瞬间弯了眉眼,“嗯嗯。对了傅昀霆,有一件事得跟你说一声,我听妈妈说赵庭深周末会回来,我打算买一些礼品送给他,感激一下八年前他对我的救命之恩。”
阮秀秀一直没忘要从赵庭深那打探出一些有关她八年前被人推下水的细枝末节,只是那天匆匆一瞥后,赵庭深一直都在华清大学没回来,刚好周末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