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男寡女处在私密的空间,尤其是他们本身就是新婚夫妻,只是一个眼神亦或是一句意味不明的话,无声无息间就能将气氛烘得升温。
阮秀秀原本就是等着给傅昀霆施针的,可对上男人看不出情绪的沉沉黑眼,她后知后觉自己刚刚那一句话有多引人遐思,这不是相当于在告诉他,特意等着他一起睡嘛!
阮秀秀脸颊瞬间染上热意,鸦羽般浓密眼睫簌簌颤动,有些着急忙慌解释道:“我要给你施针的,要不是因为这个,我早就睡了,你看看,都快十二点了!”
说着,她朝墙上的这挂上看了一眼,已经快十一点了,她大概窝在沙发上睡了将今一个小时,他怎么回来这么晚?
傅昀霆瞧得出她的紧张,没有逗她,将人放到床上后,给她盖好被子,揉了揉她的发顶,“是我回来的太晚了,秀秀,快睡吧,明天再施针。”
可阮秀秀这会儿已经彻底清醒了,其实明天施针也是可以的,可她不想拖着,习惯了今天的事情今天做完,从床上直接坐了起来,“傅昀霆,我刚才在沙发上大概睡了一个小时,现在很精神。”
“正好,给你施完针,你需要定期——”后面的话,阮秀秀有些难以启齿,原本身为医者她不该羞于说出,可面对着傅昀霆,尤其是之前傅昀霆让她感受过他那儿到底正不正常,她实在是说不出来。
何况他们俩还处在同一个房间,之前在部队里那个会客室她可是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一想到那天的事,阮秀秀脸几乎是瞬间爆红,她果断给重新躺下,一把将被子掀到头上,整个人都在被子里,声音都有些结巴,“傅、傅昀霆,你说的对,很晚了,得睡了,你去洗澡吧,我先睡了。”
说完,还翻了个身,没对着男人那边。
阮秀秀之前不止一次提过‘定期疏解’的事,傅昀霆哪会不知她‘定期’后面的话是什么。
想到之前她送他催情香和橡胶手套让他自行疏解,男人眼底愈发幽深晦暗,那双透着侵略性漆黑眸子不动声色注视着床上的小妻子,像蛰伏已久的猛兽极有耐心盯住到嘴的猎物,等到某一天连本带利加倍讨回来。
“当初那个目不转睛盯着我看,脸不红心不跳还理直气壮的人哪去了?嗯?”
男人低磁微哑的尾音勾扯牵拉着阮秀秀的心神,她不自觉回想起自己之前看到的,跟傅昀霆本人那冷情禁欲的模样形成巨大反差的地方,热意涌上面颊,脸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