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秀秀清楚危险,可她不想傅家任何一个人因为汪家出事,更想趁此机会彻底解决掉谭重山,于是毫不迟疑开口,神情是从未有过的郑重和认真,“傅昀霆,这事总有人要去做,为什么不可以是我呢?”
“我身为军人的妻子,其实更该责无旁贷才是,我会让汪家相信,我对付谭重山,只是单纯跟谭重山本人有关,只要没人知道济仁堂的背后之人是我,其实不会有什么危险。”
谭重山说到底也只是汪家的一枚棋子,倘若汪家发现了比谭重山更有利用价值的棋子,聪明人都知道会怎么选择,何况她会让汪家求到济仁堂面前。
“傅昀霆,你放心,我有分寸的,而且我前面不是也说了,如果遇到什么问题我们第一时间沟通,一起想办法解决。”
出于私心,傅昀霆不想阮秀秀遭到任何危险,可作为军人,阮秀秀的那番话他没有任何理由拒绝。
看着眼前态度坚决的小妻子,他将人用力抱进了怀里,说出自己最无可奈何的事,“秀秀,可我没法时刻在你身边。”
阮秀秀真切地感受到他对自己的在意和重视,抬手安抚轻拍了下他的背,“傅昀霆,我不会让自己出事的,我跟你保证,再说了,你虽然没法时刻在我身边,但你可以教我一些防身手段啊。”
“配合着我那让人三秒,不,我要改进一下,改进成一秒吸入就直接昏厥的药粉,谁能奈我何?何况这里是京市,谁敢那么明目张胆?”
“哇,好香啊,傅昀霆,我闻到清蒸鱼的香味,我们先去吃饭吧。”阮秀秀不想进行刚才沉重的话题,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可怜巴巴地说,“在实验室待了一下午,我肚子早就饿扁了,不信你摸摸。”
傅昀霆倒还真摸了一下,温热的掌心隔着衣料贴在她的小腹处,仍旧感到传来的丝丝凉意,他没忘记她之前洗冷水澡的事,在来例假之前洗冷水澡,可能会加剧来例假时的不舒服。
“秀秀,红糖鸡蛋不管用?”这是从陈叔那儿询问得知的缓解来例假时不舒服的法子,在离开之前特意跟庄文婷交代了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