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傅昀霆,我其实不知道刚刚在车上你到底是怎么了,我把事情都解决了,这不是很好的事吗?”
阮秀秀是真的想不通,上辈子她习惯了什么事自己一个人解决,每次当她遇到什么事了,梁言志一家和阮大山都是一副怕事的样子,恨不得躲得远远的,生怕被她牵连到。
“就像是之前你说的那样,我们之间有什么说什么好吗?”说着,阮秀秀微微弯下腰就望进男人那双深不见底的漆眸里。
尽管他是坐着,可并没有比站着的阮秀秀矮多少,两人目光齐平很容易。
傅昀霆拇指轻轻摩挲她的脸,坦诚道:“秀秀,我希望你无论遇到什么事,第一个想到的人是我,作为你的丈夫,我不是一个摆设。”
“济仁堂的事我已让人去准备,只是任务来的突然,没来得及告诉你。”
阮秀秀眼瞳微缩,她清楚傅昀霆会将她的话放在心上,但没想到会这么放在心上,那天的济仁堂真的是只是随口一提。
而这种事,他并不是第一次做了,这男人真的是行动力极强,又格外贴心,
之前就是因为她随口提了一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直接在部队的院子里给打造了一间专属于她的中药铺。
在她提及想要高考,便给她准备一切高考所需之物,在她邀请秦漠九一块制药就特意准备了专门的场所,如今只是因为那天她随口提出来的济仁堂,他就已经让人准备了,还有他让妈妈帮忙给她置办衣物……仔细回想他们在这么多天的相处中,他总是纵容迁就她。
傅昀霆这个人,凭心而论,无论品性能力,还是身形长相,都让人挑不出错来,他真的是个踏实可靠,成熟稳重的好男人。
就是因为他这么好,阮秀秀才不想自己私人恩怨牵扯到他,而且原本他就挺忙的。
可若是不跟他说,凭他的能力,只要知道自己跟温衡远合作开了济仁堂,哪会看不出她的目的。
何况当初在部队猝不及防见到谭重山时,她那最真实的下意识应激反应他是看在眼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