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不巧,她这抹懊恼被面前的男人尽收眼底,傅昀霆黑眸无声眯起。
对于阮秀秀的情绪他一贯格外敏锐,从他回来房间后,尽管她言行举止和神态都跟之前别无二致,可望向他的那双眼睛里的情绪很淡,很平静,像极了她刚来部队那会儿。
他离开前后不过二十分钟,是这二十分钟里发生了什么事?
“秀秀,我离开后,有人来过?”傅昀霆不禁问道。
阮秀秀听到这话瞬间意识到傅昀霆察觉到了什么,忽然间有些无奈了,他怎么总是这么敏锐。
“没人来过,只是有些事我得跟你说。”阮秀秀直接说出了自己怀疑利用‘神藏’药物和梁成引她离开部队的背后之人极有可能跟人贩子有关。
“我很清楚我父亲和阮婷婷是什么德性,两百多张寻亲启事不可能出自他们之手,何况他们都已经找上军区大院,显然是清楚傅家在哪,没必要多此一举。”
“很明显是背后之人当初见无法将我引出来,就将主意打到了我家人身上,想利用他们,傅昀霆,你可以派人查一查跟阮大山和阮婷婷接触过的人。”
然而阮秀秀并不知道,在阮大山和阮婷婷到达京市时,傅昀霆就已经第一时间知晓,甚至阮大山和阮婷婷什么时候离开的他也一清二楚。
只是他未曾料到阮秀秀对人贩子团伙内部也有着一定的了解。
傅昀霆瞧着眼前跟谜一样的小妻子,漆黑的视线深不见底,到最后什么都没问,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沉声道:“秀秀,别担心,一切有我。”
短短一句话,坚定有力,宛若承诺一般,分量极重。
阮秀秀没想到自己说了那么多傅昀霆竟然什么都没问她,他就这么相信她没有任何问题吗?
她很有自知之明,别说是这个事了,之前有关氟诺司他定的事也是,她记得她提起氟诺司他那个时间点,正是她的身份遭到怀疑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