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秀秀那会儿并不会凫水,加上是寒冬腊月,被人猛地推进了池塘里后,那刺骨的寒意很快席卷全身,冰冷的池水呛进口鼻,连呼救都只化作一串破碎的气泡。
这种天气将一个十岁的小孩推进冰冷刺骨的池塘里无异于是谋杀。
阮秀秀如今只记得那只猛然推她的手力气很大,一下就将她推进了池塘里。
“刚才我跟傅昀霆还聊起当年的事呢,我当初走得急,刚知道那时救我的人叫赵庭深,你应该就是魏海棠了,你好,我是阮秀秀。”
魏海棠这下完全明白了傅昀霆为何会对她冷漠到不近人情,原来他已经知道了当年是她让阮秀秀认错了救命恩人。
魏海棠的小脸瞬间有些惨白,她想说些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比较合适。
“秀秀,起风了。”傅昀霆忽然开口,偏头望向阮秀秀,将她外套纽扣系好,“天有些凉,先回房吧。”
说完后,他带着阮秀秀直接掠过魏海棠,连半点眼神都没分给她。
“傅昀霆,她得罪过你?”走了很远后,阮秀秀忍不住问道,因为她察觉到了傅昀霆对魏海棠不仅是冷淡还有些反感。
“秀秀——”傅昀霆正想说什么,就在这时顾凯走了过来,打断了他的话,“阿霆,老爷子让你去一趟书房。”
阮秀秀听到这话催他,“傅昀霆,你快去吧。”
傅昀霆微微颔首。
“秀秀,这些天跟阿霆相处得怎么样?”傅昀霆离开后,顾凯扶了扶眼镜忽然问道。
阮秀秀没想到顾凯也问了跟傅老爷子差不多的问题,如实地回答道:“他待我很好。”
说着,两人走进了客厅,阮秀秀朝楼梯走去,“顾凯,那我先上楼了?”
阮秀秀想去洗个热水澡,跟秦漠九在实验室待了将近一下午,身上沾染了不少药剂的气味,别人闻不出来,可她的嗅觉天生灵敏,无时不刻都能闻到。